他疯狂的吸着她奶头作爱 椅子上放一根很光滑的木棍

恍惚间,莫清隐约知道这便是自己的前世,她站在那里看了许久,迟钝的脑袋才终于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尼玛她是穿越的!

接着她眼前的画面开始消失,另一个画面出现。那里面她一袭白衣飘飘,手中牵着一个脏兮兮的瘦小的小男孩,一脸冷漠的看着跪在底下的众人。莫清看着周围青山绿水环绕,灵气浓郁,又听见画里面的自己在说话,好像在叫那个小男孩小寒。

小寒?莫清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起来,她心里有些烦躁,来来回回地走着,却穿过那些幻像进入下一个。

就这样,她一直看到那个叫做木易寒的,长得很有颜值担当的家伙掉入秘、境,依旧对这人没有丝毫印象。期间,她渐渐记起了莫林,绯夜,青源宛烟等一众人,心里已经有了底,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慌张了,便准备仔细看看。

但是看着看着就开始困惑了,这幻像中的自己,未免对那个叫做木易寒的人也太好了吧?莫非,莫非自己喜欢这家伙?莫清单手摸着下巴,嗯,极有可能,这人长得绝对是最帅的一个,身材又这么好,还整天同自己腻歪在一起,嗯嗯……嗯你个大头鬼啊!

恋童癖好不好!

莫清囧囧有神的继续往下面看,下一幕便看到木易寒正在迷、境中同黑羽对话。木易寒的气势陡然一遍,用现在的话说,王霸之气十足,妥妥的霸道总裁的赶脚有木有。

“主人,现在是一千三百年前。”

“不过是重新开始罢了。”

直到黑羽同他说起走火入魔之事,木易寒冷峻的表情才有了些许变化。

“丢了便丢了,左右不会是什么好记忆。”

然后莫清便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看完了木易寒从他们遇到那几个小弟,到莫清被逼着跳下幽冥涧,不由感叹一声好计谋,这请君入瓮,这借刀杀人,这恶趣味,城会玩。呵呵,如果被玩的不是她的话她就更开心了……

还未等莫清感慨完毕,那画面又变化了,只是这一次里面没有她。这次是在一个华丽贵气的宫殿中,莺莺燕燕好不热闹,各式各样的美人一应俱全。

甚至莫清还看到了宛烟和早就死了的蓝浅浅。这些女人或妖艳或清纯,或淡雅或冷艳,正看着那个慵懒地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俊美而霸气的男人身着玄色长袍,淡紫色的眸中漠然无情,他身边是一个身着紫衣的绝色美人,冷淡默然的神情同男人如出一辙,端的是一对璧人。

莫清无语地撇撇嘴,这么庞大的后宫,唉,小伙子年轻力盛,要好好爱护身体才行啊~

过了没多久,等这一大家人开完家庭会议,那些莺莺燕燕都散去,莫清不由自主地跟着木易寒离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过去一样。她试着挣开束缚,后来发现徒劳无功后干脆任由自己跟着木易寒飘了。

三人,不,准确的说是两人一魂,绕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面前。莫清尴尬地摸摸鼻子,心想,我真心不是故意偷窥你们小两口的隐私,我也是没办法啊。正经脸。

不管心里的小人如何暗搓搓的邪笑,反正莫清是一脸严肃地跟进去了。但是下一秒莫清直接凌乱在了风中,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我都不敢直视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未成年人的感受!

只见那紫衣女子衣衫零乱地躺在地上,嘴角还带着血迹,木易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脚勾起她的下巴,俊美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缓缓道:“你就是这样报答本座的,嗯?”低沉的声音温柔如情话,那微不可察的杀意却足以致命。莫清听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子本来绝色的容颜有些扭曲,眼睛里却是冷意十足。“你既然这样看我,那还不如杀了我。”

“呵,本座怎会舍得杀了你?”木易寒蹲下来,紫眸深沉地看着她,“我会好好待你的。”

怎料那女子听罢这话脸色剧变,苍白地几近没有血色,嘴唇微微有些颤抖道:“我说过我没有。”

“我知道。”木易寒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轻轻笑了一声,“但是我不信,就算你没有,我也不会再相信你了,明白吗?”

女子眼中渐渐露出绝望的神色,她一把抓住木易寒的衣袖,怒道:“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救过你多少次,为何只是别人故意设的局,你就将这些年的情分全部抛下!”

木易寒淡淡看了她一眼,“我不在乎。”

“哈哈哈,那有如何!?”女子神色哀戚地垂下头,“木易寒,我就问你一句,这千年以来,你,可曾真心爱过我?”

“爱?”木易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容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怎的和那些愚蠢的女人们一样愚蠢?”

被唤作容儿的女子松开了他的衣袖,冷冷地看着他。“木易寒,你根本就不配做个人,像你这样无情无心的人,活该不会去爱!”

木易寒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来,嗤笑一声道:“那种愚蠢的东西,本座不需要。”

莫清心里的小人正扛着大锤,一下一下狂锤着“渣男”两个大字。太渣了太渣了,怎么会有这样渣的男人!将这一大群可怜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自己却没有半分情义,种、马男也比你强上百倍好不好!!

然后,等莫清撒完心中的怨气,便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牢中间正吊着一个不明柱状物体,一晃一晃地十分瘆人。

而木易寒正十分悠闲地坐在紫檀木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半空的不明物体。

“你怎么有这个闲情雅致来这里?”沙哑撕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牢中响起,莫清循声望去,正是那个不明物体发出的声音,细看之下,那竟是一个人被削去四肢,身后的蝴蝶骨被两支巨大的铁钩穿过,硬生生地挂在半空之中。

莫清只看了一眼,胃里便止不住地翻腾,奈何她现在是魂魄状态,根本吐不出东西来,只能在一旁干呕不止。

“不过是闲来无事,过来瞧瞧你。”木易寒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撑着头,十分悠闲地看着他。

“看我死没死么?”那人嗤笑一声,竟是大声癫狂地笑得停不下来,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他的伤口,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木易寒,你当年那么干脆地屠我名涧宗满门,如今这口怨气还没消吗?”

“本座一向记仇。”木易寒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一个非常和善的微笑。“魏思淼,你猜本座找到谁了?”

莫清心里咯噔一下,那人干居然是魏思淼!!卧槽槽!魏思淼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木易寒不等魏思淼问出口,便站起身来,背对着往外面走去。“是你亲妹妹哦。”

莫清被迫跟着木易寒往前走,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几乎要震碎耳膜。莫清看着前面道貌岸然俊美无铸的男子,心底一阵发寒,暗骂道,木易寒你这个死变态!!

然后接下来,莫清跟着木易寒身后,看他如何衣冠禽兽地同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掌门们商讨除魔事宜,如何面不改色地将前来刺杀他的刺客用滚烫的铁水浇注成模型细细观赏,看他如何设计圈套将一个大宗派弄得支离破碎,生还的人还将他当成神邸一般供奉起来……

总之,莫清已经完全无法直视这些残忍到极致的手段,她即使是穿到这里的这些年,做的最多的也不过是杀了几匹帝王狼,还让她生生恶心了好几个月。如今看木易寒这般手段,只觉得心底发凉。她不敢想象,自己掉入幽冥涧后的遭遇,还是……别想起来的好。

大概过了几个月,全宫殿的人都紧张起来,原来木易寒就快要渡劫了。莫清暗搓搓地磨牙,渡劫失败才好,这么个大变态加上精神分裂,这么个不正常的人活在世上简直就是祸害啊啊!!

还没等莫清磨完牙,她便跟着木易寒来到了渡劫的崖边,时间一点点过去,雷劫也越来越激烈,忽然,那雷声一顿,紧接着便是强上数倍的雷劫,木易寒脸色骤变,只听见一声巨响,莫清便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待莫清稳住心神时,眼前又变成最开始那个场景,她一袭白衣向那个小男孩伸出手。“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只见那小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旋即睁大眼睛,欢快道:“师父!”

所有的画面全部破碎,如潮水般退去,然而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从她开始在电脑面前狂骂弃坑的渣作者穿越,到她为救木易寒被迫跳下幽冥涧心神被噬为止,一幕一幕清晰无比地呈现在脑海。再加上最后看到的那一幕,莫清心中的小人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尼玛从一开始木易寒就是重生回来的!!

要不是她机智的抱紧主角大腿,她早就死成渣渣了有木有!

木易寒说不定每时每刻都想着怎么弄死她有木有!

我擦擦擦这坑爹的设定!!

莫清悲愤地朝天空竖起中指,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还没骂出口,便失去了意识。

疼。

肚子疼得厉害。莫清皱着眉,额头上冷汗直流,紧接着,一道温暖的灵力缓缓抚平胃里的疼痛,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不知过了多久,这疼痛终于不折磨人了,莫清才缓缓睡了过去。

待她睡饱了睁开眼,便是木易寒那张俊美无铸的脸,淡紫色的眸子正紧张地看着她,见她睁开眼,刚欲开口说话,便看见那小人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莫清表示,她还是晕过去的好,不然木易寒非得把她抽筋扒皮,做成人彘给吊起来不可。想想当初人家是一千三百多岁的道凌老祖,一回到这里被自己又摸头又捏脸的,还天天小寒小寒叫来叫去,把这个千年“老妖精”几乎当成儿子养了……

就算她一开始便对他不错,但是架不住人家是重生回来的,那些原主对他做过的事情他绝壁记得清清楚楚!他一开始没对自己下手,那绝壁是在酝酿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好吧,虽然最后她果然被他给设计到幽冥涧里去差点被噬魂而死呵呵……

等等!那现在他为什么又来这里找到她?莫非是觉得打击报复的太轻不解气,所以要重来一遍?噢不!莫清捂脸,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好好地穿越遇到个重生的主儿啊摔!

主角你走错片场了重生文在那边慢走不送拜拜!!

木易寒紧张地看着紧皱着眉头,面容“狰狞”的莫清,以为她还是肚子疼,便将手放到她的小肚子上给她轻轻地揉着。

莫清在他的手搭上自己肚子上的时候浑身一僵,妈吆,这是要开膛破肚!瞬间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小身子滚了一圈,滚到了床的里侧,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警惕。

“怎么了?”木易寒微微皱起眉,伸出的手还僵在那里,莫清眼里的警惕让他很不舒服。

莫清的大脑飞速运转,若是木易寒知道自己全部都想起来的话,有很大可能继续打击报复,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若是自己假装还没有想起来,按照木易寒的性子,绝对会让自己想起来再开始行动,用他的话说,那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吗你个大头鬼!

莫清极其明智地选择想不起来,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好死不如赖活着。当即便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糯糯道:“先生?”

然而心里的小人却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本真人的节操碎了一地,论捡起来的可能性。

感觉辈份要被玩坏了啊摔!

木易寒见她恢复正常,伸手便将她捞过来抱在怀里,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淡淡道:“以后不许乱吃东西。”

莫清只觉得脑袋上天雷滚滚而过,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来着?但还是顶着一脑袋天雷默默点点头。

罢罢罢,为了小命,我忍!

出了这种事,木易寒也不想再冒险,当即便带着莫清回到了蓝府。莫清看着那大大的牌匾,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名字,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妈蛋还有完没完,你就是个小老婆的娘家有事没事老出来刷什么存在感!

刚走进大门,便看到蓝天民正领着一大帮侍卫准备出门找人的样子,另一边落儿正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芜灵看上去也好不到那里去。众人一见木易寒抱着莫清进来,就像饿狼看到肉一样两眼放光,芜灵伸手将莫清从他怀里接过来,然后眼中满怀感激地看向木易寒。

“木先生,太感谢您了!将清清从歹人手中救回来,蓝家上下感激不尽!”蓝天民作了个长揖,整个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

莫清和木易寒完全没搞明白怎么一回事,但是这阻挡不了木易寒不要脸的本质,只见他淡淡点点头,道:“无事。”将一个高贵冷淡的先生演绎地惟妙惟肖。“小姐无事便好。”

然后听着蓝天民的叙述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落儿从厨房回来,刚走到湖边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小姐,飞出了高墙之外,当即吓得晕倒了过去。待到有人发现她将她弄醒,才知道小姐不见了,蓝天民不在,芜灵只好派人先出去找,待到蓝天民回来便急急忙忙再出去找,没想到可爱的小姐便被“无所不能”的木先生平安无恙地带回来了……

莫清抽了抽嘴角,人的脑补能力是巨大的,正主还没说话呢,他们便自动补全了一个完美的故事。特别是某人还无耻地默认了这一切!

感谢完毕,莫清便被送回房间好好休养,蓝天民加派了不少人手将这个小院子保护起来。对此,莫清表示很无语,这些人对木易寒根本形同虚设好不好。

莫清在床上翻来覆去,在她醒过来的那一刹那看到木易寒,甚至有种哭着扑到他怀里的冲动,却生生忍住了。她选择远远躲开他。

因为,她害怕了。

在幻境中,那个木易寒如此陌生而残忍,无情无心,和她养大的乖徒弟完全就是两个人。她的小徒弟虽然有时候会抽风,但是一直那么阳光开朗,偶尔会朝她撒娇耍无赖,她一直以为终于让他远离了黑化之路,结果现在事实却告诉她,从最开始的相遇,那和善纯良的外表下便是早就黑成了渣渣的……木易寒。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会演了,却没有想到,木易寒比她还能演。

既然都是欺骗,那心里的苦涩又是从何而来?

她真的害怕了。

不是怕木易寒真的会如何残忍地报复她,而是——这些年的朝夕相处,这些她自以为是地师徒情深,这些她当做最美好的回忆的种种,统统都是假的……

那个软萌软萌的小包子,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沉默成熟的青年,全部,都没有存在过。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某个人心血来潮演的一场戏,一切不过是为了杀了她。

那个专门为她设好的局,她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木易寒是重生的,原主执意要灵琼果是为了自己受损的灵根,她执意要灵琼果是为了小寒的手臂,但……殊途同归就是了。

她的死亡时间依旧是木易寒从秘、境出来后,同原文中一模一样。

她感受到了来自剧情君森森的恶意……

莫清蜷缩起小小的身子,她宁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难得糊涂现在却成了一种奢求。

她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又该怎样面对木易寒……

“木先生,小姐这几日需要好好休养,所以老爷决定暂时先不用上课了。”落儿看着木易寒渐渐发黑的脸色,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好。”木易寒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离开。

几日后。

“先生,小姐拉肚子了,暂时不能上课。”

木易寒再次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离开。

又过几日。

“先生……”

木易寒不等她将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落儿摸了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才进了莫清的屋子。莫清正抱着一个大西瓜用勺子吃得起劲,见她进来便道:“走了?”

“走了。”落儿叹了口气,用幽怨的目光看向莫清,“小姐,您为何一直不肯见木先生?木先生天天过来,这都连着十几天了。您都不知道,木先生离开的背影那么凄凉,那么悲哀……”

莫清手中的勺子顿了一顿,然后狠狠挖下一大块西瓜塞进嘴里,这西瓜,莫名的有些苦。她不是不想见木易寒,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而已。

入夜,夜凉如水。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熟睡的小人身上,格外恬静美好,让人不敢去打扰,唯恐惊了那浅浅的呼吸声。

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站在床前,看着熟睡的小人,整个人的周围散发着低气压,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莫清摸了摸胳膊,这么这么冷呢?她朦胧中便看到一个黑影正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背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全下来了,次奥,哪里来的鬼闲得蛋疼盯着本真人看!!

“醒了?”低沉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响起,莫清瞬间毛都竖起来了,擦擦擦,尼玛这鬼还会笑。但是这声音有点熟悉哦?

借着月光,莫清才看清楚面前的黑影,居然是木易寒这个臭小……呃,老妖精。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莫清心里看得哇凉哇凉的,要知道木易寒每次想弄死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这幅表情好不好!

“哈哈,那个小……额,先生?”你特么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跑到我房间里来是不是有病!!

“你不肯见我。”没有疑问而是肯定句,木易寒说得无波无澜,甚至莫清还听出了一丝委屈地意味。

妈蛋你委屈个毛线!难道让我笑意盈盈地拍拍你的头说“啊乖徒弟虽然你差点弄得师父魂飞魄散耍的师父团团转但是师父还是爱你的一点也不介意”吗摔!!

呵呵,我不是圣母做不来那么富有主角光环的事情谢谢!

“我只是病了。”莫清眨眨眼睛,你以为就你会演,我也会好不好。

“师父,你,都想起来了对不对?”木易寒神色温柔地坐到床边,轻轻将莫清抱到怀里。

莫清一噎,这是什么神逻辑,正常人不都是应该先问你病好没好吗,你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

等等,卧槽!莫清僵硬地转过头,臭小子你特么这是什么姿势!!

莫清现在不过四五岁的年纪,木易寒用一只胳膊便将她抱在怀里。自从木易寒抱过莫清,便喜欢上这种感觉,大概这样会给他一种……安全感吧。

莫清整张小脸快黑成锅底了,既然木易寒知道了,那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于是便冷声道:“那便放开为师!”

然而,原本很有气势的话在原主说来时很有威慑力的,但是换做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说出来,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有种撒娇的味道。

木易寒轻笑出声,道:“师父果然记起来了呢。”

莫清脸色更黑了,卧槽少年你敢抓住重点一回吗!

“师父,徒儿很担心你。”木易寒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脑袋,声音中透着一丝害怕和凄凉。这是种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要知道就算是当初他爆体而亡是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然后,莫清不出所料的……心疼了。无论心里怎样埋怨他,怎样唾弃他,怎样害怕他,可就是心疼,哪怕他可能是在演戏。

“小寒。”莫清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不仅记起来了,还……”莫清难得的有些犹豫,若是木易寒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呃,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咔嚓了她?惊悚脸。

“还怎么?”木易寒神色十分温柔,但是莫清想起了他温柔下的狠辣,忍不住抖了一下。

木易寒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莫清的颤抖,他低下头看着莫清,“师父,你,怕我?”

莫清垂下眸子不去看他,木易寒那种受伤的表情会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是,莫清从来不是什么犹犹豫豫的人,既然她看到了,便不会再去刻意隐瞒。而且,木易寒迟早会知道真相,既然如此,与其被动等待木易寒发现后去面对,还不如主动告诉他,免得再来个什么噬魂之类的。

“其实我知道……”

“小姐!”莫清还未说完,伴随着落儿的惊呼声,室内变得灯火通明,莫清僵硬地转过头去,只见落儿同芜灵、蓝天民站在门口,身后还有那一众侍卫,正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嗯,姿势诡异的两个人。

莫清默默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姿势,瞬间石化在原地。

木易寒倚着床柱坐在床边,她正坐在他腿上窝在他怀里,木易寒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呵呵。

尼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捉奸在床”?

“木先生,我希望你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为何你三更半夜会出现在小女的房间里,还做出这么不当的动作!”蓝天民向来文雅的脸上已经黑得够呛,正怒视着木易寒,两只眼睛快要冒出火来。

莫清心里的小人疯狂地点头,这也是我想问滴。

然而,木易寒却像没有听到似的,十分悠闲地抱着莫清从床上站起来,露出一个谜之微笑,道:“你可知道蓝无介?”

莫清额头划过一道黑线,她就知道木易寒的逻辑永远不和正常人在一条线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解释,不,先把她放下来吗!!

蓝天民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二叔?”

得了,您老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莫清转头望向自己的母上大人,芜灵果然不负所望,看向木易寒道:“木先生,你还是先把清清放下来,她年纪还小,若有哪里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不要见怪。”

木易寒倒是点了点头,将莫清交给了芜灵,但是神色中露出的不爽莫清看了个一清二楚,尼玛,抱我还上瘾了是吧!

“我是他在岐山的好友。”木易寒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蓝天民一见神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这玉佩是做不得假的。

“原来是仙长。”蓝天民态度缓和了一点。

“此次来到凡界,是受无介之托,助蓝家躲过一劫。”木易寒神色很是坦然道。

莫清暗搓搓磨牙,忽悠,你继续忽悠!

木易寒看向莫清,“这次的劫难,便是由小姐而起,破解之法,亦在小姐。”

“愿闻其详。”蓝天民的模样倒是真像遇见了什么难事,此刻信了他八分。

“此事不宜细说,修道之人本就逆天改命,本不该干扰凡人命数。”木易寒又说道:“但是未尝没有取巧之法,此次我夜访小姐,便是想趁午夜阴气最重之时改其命数,却被你们打断,敢问诸位是为何在半夜来到此处?”

莫清嘴角一抽,徒弟你这招反客为主用得妙啊~

芜灵听到这里便道:“我们是半夜被落儿叫起来的,说是听到清清房中有男人的声音,这才急忙领人赶过来。”

此时众人都看向落儿,却发现落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脸色青灰,芜灵叫了她几声,她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一个侍卫上前推了她一下,她却直挺挺的扑到了地上,门口围观的丫鬟们都发出惊恐地尖叫声。

“都给我安静!”蓝天民怒斥了一声,接着看向木易寒道:“先生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木易寒走近了几步,捏了个法诀,只见落儿僵硬地身体迅速腐烂,眨眼间便化作森森白骨,在摇曳的灯光下发出诡异的绿光,看得众人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木易寒皱眉道:“她已经死了十几天了。”

“那,那为什么她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芜灵将莫清搂得更紧了一点,捂住她的眼不让她去看。

“这是摄魂之术。只要在人活着的时候抽取出魂魄,再放入自己的一丝灵识,那此人便会像以前一样活着,但是待到灵识消散,那人便会立刻腐烂化尸。这种阴毒之法,就算是在修真界也很少会有人用。”木易寒脸色很不好看,已经有人找到这里,而且是故意针对他,但是现在灵识已经消散,找也找不到。

莫清听到这里,心里五味陈杂。摄魂术是阴毒,而且极少人会用,但是,这极少人种也包括曾经的道凌老祖——木易寒。原文中,木易寒曾经不止一次用过这种摄魂之术来潜入敌人内部,当初他弄垮名涧宗,摄魂之术功不可没。

徒弟的应变能力是不错来着,但是落儿这件事也太过凑巧,就像早早有人设计好了似的,若将木易寒代入这个“某人”的角色,妈蛋妥妥的毫无违和感啊摔!

“一定是有人盯上蓝家了。”蓝天民脸色十分难看,“还请仙长救救蓝家!”

“请仙长救救蓝家!”芜灵也是盈盈一拜,恳求道。

木易寒高贵冷艳地点点头,“此事的关键在于小姐。”

“那便将清清交于仙长,恳请仙长万万保住小女。”蓝天民行了个大礼,芜灵见状,万分不舍地将莫清抱给木易寒。

莫清再次傻眼,莫非这就是主角光环?尼玛为啥本来看着很精明的爹妈一碰到木易寒智商好像齐齐下线了一样?亲手将女儿这样送出去真的好吗?

“改命之事被打断,再遇此时需看缘分,我只能先护着她的命数,能否改成还需看天意。”木易寒神棍上身,说得头头是道。

“但凭仙长做主。”

说好的“捉奸”呢?最后演变成“亲手送女”是要闹哪样啊亲!

莫清被木易寒抱在怀里飞出了蓝府,迎着习习凉风,凌乱成一个苦逼脸的小包子。

“师父不开心和徒儿一起走?”木易寒的声音有些危险。

莫清默然。良久才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师父应该明白哪些是真的。”

莫清心里的小人抓狂,妈蛋我要是明白我问你干毛啊!!她深吸一口气,道:“不知道。”

木易寒笑了笑道:“今晚本来只是想看看师父,没想到被人发现,所以胡诌了两句,都当不得真。”

莫清想想也是,人本来就是一种心理暗示很强的生物,若是含糊不清的说,人总会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套用,这种暗示边会愈发强烈,与其说是蓝天民被木易寒糊弄,还不如说是被他自己糊弄。

“那摄魂之术呢?”

木易寒听到神色微顿,笑道:“师父不必担心,交给徒儿便好。”

莫清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不用担心,是不是就是你做的原因呢?就像前面她所想的,人的心理暗示很强,自从她知道木易寒是重生回来的之后,便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看他,也会不由自主的将一些事情同他阴狠毒辣的行事作风联系在一起……

有些怀疑,一旦形成,便会像一颗定时炸弹,只需要一个契机作为火星,然后,爆炸。

流云派。

亭江阁。

“真的要这么做吗?听说莫林在莫清身上下了禁制,若是你强行夺取她的肉身,万一将莫林引来……”广散不安地看向他。

“哼,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我自是不会错过。再者说,莫清的魂魄并未消散,那么莫林便不会真正感知到她的壳子。”“蓝无介”斜睨了他一眼道。

“你怎么知道的莫清魂魄并未消散?”广散疑惑非常。

“自是有知道的办法,何时我的事轮到你来管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他冷冷看了广散一眼,便向凌霄阁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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